李传志
旧韵拾遗——童年时代写的第一首“词”
2021-8-29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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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乐·偶成

乌云密布,

迈开昂扬步。

携壶彳亍泥泞路,

双腿偶沾晨露。

巳时云开日露,

顷刻霖洒万户。

天公犹有喜怒,

岂能久有困路。

2006年夏于赣榆   

       注:这首打油词写于2006年,时年12周岁,小学六年级毕业。小升初考试,因几分之差未能考进县城最好的初级中学——赣榆县实验中学,只能去稍逊的赣榆县外国语学校。其实教学质量相差无几,主要是后者学费三年共需12000元,较前者三年多出6000元。自己成绩一直不错,得知此结果,父母不甚满意,自己万分沮丧。

    家里条件不好,父母做小贩,每日在街边摆摊。从家到摆摊的地方约摸两三里地,其中一段是狭窄的泥路。夏日草木繁茂,两侧的杂草几乎伸到路中央。每天早晨,我通常要提着两个暖壶去给父母送热水。前夜雷雨交加,次日早晨仍然阴翳。我提着两个大暖壶,独自走在松软泥泞的土路上,需留心避开不时出现水坑,道旁茅草上的水珠打湿了裤脚。中午,太阳刚拨开浓云,不多时便又电闪雷鸣,大雨倾盆而至。瓦檐挂起雨帘,彼时的我,还在为没有考到理想的中学而失落,拿起脸盆娴熟地放到漏雨的地方,看着屋后泥泞的小路,沾满泥巴的鞋子,打湿的裤脚,想着终日劳碌而又拮据的父母,便写下了这首甚为达观的“词”。

    这是我的第一首“词”,当时哪里懂得什么是韵,更别谈平仄,以为尾字韵母一致就行。估计刚学到“彳亍”这个词不久,就现学现卖。“彳亍”有“小步走,走走停停”的意思,用于在积水的泥路上行走,如今看来,也算合理,只是很少见到诗词中出现。

    15年后,再看自己的童年旧“词”,不禁莞尔。想来从未与人分享,童年印记,弥足珍贵,便只字未改,尽数抄录。最后一句:天公犹有喜怒,岂能久有困路,竟是双关,一是实指当时屋后的小路虽然泥泞,但想必不会长久如此,二是虚指自己未来的路。今之视昔,甚是豁达,聊以自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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