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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外科札记》:人类历史上的一小步,需要无数医生前仆后继

已有 883 次阅读 2024-2-21 13:08 |个人分类:医学史话|系统分类:人物纪事|文章来源:转载

资料来源:蒹葭l蒲柳2023-01-18 22:51上海

最初收到《外科札记》我是当作一本消遣的床头读物来看,看完后,对推动这部医学史发展的每个人肃然起敬。

人类医学历史上的一小步,需要无数医生前仆后继,而辛劳的工作研究之后,得到的结论也并不能顺利推广。因为这些先进的医生不仅需要和疾病战斗,更需要和群众做战斗。有位伟人曾经说过,要改变大众的落后思想,比打赢一场战争还困难。而一个理论,一次实践的推广,往往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这条看似光辉的路上,充满着无数医护的血泪。

这不仅是一部医学史,更是人类的群星闪耀时。

本书追本溯源从神话和传说当中,发掘了医学的萌芽,即人们希望远离病痛的意愿。解释了我们所熟知的希波克拉底誓言的由来,这位伟人批判性地开启了一个新的时代,这也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出现系统的医学理论体系,也是他提出,疾病并非神降惩罚,而治疗疾病也不应该指望神祇。

本书故事中,我印象最深刻的是赛迈尔维斯和杨崇瑞的故事,他们一中一西,一古一今,虽未曾相识,可是这份执着和赤诚的力量,却能跨越时间,遥相呼应。

赛迈尔维斯医生作为一个产科医生供职于维也纳总医院,这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产科门诊。这个本应该是当时最先进的生产中心,产妇死亡率却高得吓人。更可笑得是,医生们找不到问题的源头,就制造了瘴气、彗星这类自欺欺人的说法。在当时,怀孕就相当于被判处死刑,赛迈尔维斯医生无法对绝望的产妇置之不理,几十年如一日地寻找产褥热真正的病因。而一个朋友在解剖时,因为划破手指感染病菌,不幸逝世。赛迈尔维斯医生在悲痛中,意外发现了杀死产妇的罪魁祸首。他在进行了无数次,对照和临床试验后,发现只要在手术前洗手就能有效降低孕妇的死亡率。得到了重大发现的赛迈尔维斯医生兴奋地把“洗手理论”汇总并推广,没想到这一举动,竟然酿成了他自身的悲剧。

一旦医生们接受了“洗手理论”就等同于承认,过去那么多的产妇因自己而死。所以赛迈尔维斯医生不遗余力地宣传推广这个理论,就相当于和整个医学界为敌。个人的力量是无法与整个行业抗衡的,这一点,赛迈尔维斯医生也非常清楚,可是他的良心不允许他装聋作哑,他每试图往前迈进一步,就离死亡更近一步。最终,他死在了一家疯人院里,就像医学界的哥白尼,被后人所铭记。

同样是面对重重险阻,杨崇瑞就幸运多了。这位天才医生决心投入妇产领域时,有良师益友相助,有相对完备的理论体系和临床经验支撑,但她仍然值得我们敬佩。

在军阀混战的20年代,杨医生远渡重洋,去美国进修妇产科,她同样也遇到了赛迈尔维斯医生曾经遇到的产褥热和四六分的问题。为了科普国外的先进医疗理论和技术,她积极奔走呼吁,成立了国立第一助产学校。在我国妇产知识几乎为零的年代,杨医生放弃了前途广阔的临床医学,转向公共健康,试图在沙漠里开出一口泉眼。

在日本侵华的30年代,在炮火中,杨医生和她的学生们开办分校和医院,破旧立新,和千百年来积弊而成的愚昧和无知做斗争,这其中的艰苦难以一一赘述。从北京东四产院到清河镇乡村医院,到国立助产学校南京分院,这条路她走得艰难,却一步一脚印,带着最初的一批学生把妇产知识科普到了更多的地方。可是少有人知道,收入不菲的杨医生,负担了外派到各地学生的所有的差旅费,几乎把自己掏空。

在国共战争的40年代,杨医生还在世界卫生组织任职,周恩来总理向她发出了回国的邀请。她便毅然放弃优厚的薪资待遇,在国民党的阻挠下,想尽一切办法,回到祖国的怀抱。经过这么多年的奋斗,杨医生多年的抱负终于成为了现实,到1957年为止,正规助产士已经有35774名,改造后的产婆和接生员已达66万。和30年前的旧中国比,已然换了天地,而杨医生开办的学校和产院,还将继续布道,把这份光荣的使命传承下去。这片沙漠不仅有了水源,还有了人迹,这片沙漠终将成为绿洲。

杨医生的一生,堪堪合了那首诗,“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面对炮火和威胁,她没有退缩过;面对功名利禄的诱惑,她没有动摇过;面对群众的不解和疑难,她没有动摇过。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这种赤诚的精神,和她为新中国的公共卫生事业作出的贡献,将不断被后人传颂。

这不仅仅是医生和疾病的战争,科学的进步背后往往藏着很多故事,希望用心看完这本书的朋友,也能在胸口涌起到同样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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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宁利中 王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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