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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谈:我爱唱歌

已有 1205 次阅读 2024-2-1 10:18 |个人分类:生活记事|系统分类:生活其它

       我从小就爱唱歌。

       上小学时,最喜欢上音乐课,唱歌时,嗓门高,同桌的女同学被振得直捂耳朵。好像我在三年级就学会看简谱。在家里随时随地想唱就唱,父亲嫌我吵的慌,我就跑到厕所关门唱。

      上了中学后,跟着收音机学唱歌,一首新歌听几遍就学会了,而且无论原唱调有多高,我都能唱上去。一次我正在跟着收音机唱一首高调的歌,同院的几位爱唱歌的哥哥寻声跑到我家来听我唱歌。

       记得那时常去西单的小报亭买歌片,或者向同学借歌片,抄在一个专门的歌本上。那时候好听的歌层出不穷,喜欢听电影歌曲。如电影《苦菜花》,《青松岭》,《刘三姐》,《冰山上的来客》等等。更喜欢歌剧,如《洪湖赤卫队》,《珊瑚颂》,《江姐》,《柯山红日》,几乎整本的曲子都会唱。还有几部组歌也百唱不腻,如《长征组歌》,《毛主席来到我们军舰上》,《东方红》。令人爱戴的歌手就太多了,如战友文工团的贾世俊,马国光,马玉涛,她的嗓子高而不尖,海政文工团的吕文科,还有郭颂,胡松华等等。

       中学时,我不是文艺委员,但常由我将一首新歌用毛笔抄在大字报上,然后教唱同学。记得高一时,有一次班里组织文艺演出,我和同学张景晶演唱张振富和耿莲风原唱的二重唱《敬祝毛主席万寿无疆》,有的同学说,唱得真好,跟匣子(指收音机)里唱得一样,自那以后我们俩彼此产生了好感,哪曾想我们后来成了夫妻。

       1969年1月,来到陕西省延川县插队,整日在光秃秃的山峁上劳作,又累又渴又枯燥,唱歌使我于艰难困苦中得以排除寂寞,解除疲劳,愉悦心情,在空旷的山梁上,冲着对面坡上的羊群放声信天游,实实地痛快淋漓!

       1970年前后,到处都在学唱、学演革命样板戏。我们延川县文安驿公社下驿大队的知青也不甘寂寞,排演京戏《红灯记》,我既是组织者,又是“导演”,还担当主角李玉和。刘忠萍演李奶奶,王蔚巍演李铁梅,丁少奇演鸠山,郭松盛负责乐队。白天劳动,晚上排戏。先是排折子戏,排着排着,就把整场戏排了下来。从大队演到公社,又从公社拔到县上汇演,结果还得了头彩,到各个公社巡回演出。我们走到哪儿都杀猪宰羊,好生招待,着实风光了一把。

       1971年我被抽调上县革委会在通讯组组长曹谷溪手下当通讯干事,在县委机关大院,我仍改不了唱歌的习惯,也不管同事们爱不爱听,我是旁若无人地想唱就唱。当年作家路遥与我的通讯组同事林达处对象,常到通讯组串门,有一次他到我的窑洞听我吹口琴,唱歌,他见我能信手将一首歌曲的谱子写下来,便很认真地说,我要有你这样的音乐基础,我一定搞音乐创作。我相信,路遥想做什么是一定能做到的。那段时间他和谷溪一起正忙于办《山花》小报,写诗撰稿。那时的路遥已开始在规划设计自己的人生,而我正为如何调离延川愁眉不展,因为我的对象已调往山西。

        在县上演出了红灯记,有些人就记住了演李玉和的我,记得有一次我和曹谷溪出差,在延川汽车站售票口排队买票,突然有人喊“李玉和”,…,“李玉和唱一段”,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我不知所措,曹谷溪在旁就说:“就给大家唱一段吧。”于是我就清唱了“浑身是胆雄赳赳”这一段。

       1992年12月1日,我经历了“顶级”的手术--开颅手术。那一年我43岁。 那一天早上,上班前,解大便,但便秘多日,我怕上班迟到,便使劲用力,突然头一阵剧痛,我赶忙回到卧室,痛得我下意识地将头钻到被窝里,紧接着左胳膊不听使唤了,抬不起来了,左手触右手,感觉不是自己的手,而是别人的手在触摸我,左脸也发木,不一会儿,大口吐血,再一会儿,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醒来时,发现躺在医院急诊室的病床上,但头还是疼痛难忍,为了缓解头痛,我不由自主,不管不顾地哼起了电影《苦菜花》的悲伤的主题歌:“苦菜花,遍地黄,…”和电视剧《篱笆,女人与狗》里的哀婉的插曲: “星星还是哪个星,月亮还是那个月亮,…”。

在北师大数学系读书时,有一次系里开联欢会,我组织排练了一个男生小合唱,至今还保留着一张演出照片,不过早已破损不堪。

       我爱唱歌不知有没有点遗传。母亲年轻时当过小学音乐老师,据说能歌善舞。老了也时不时小声哼唱老歌,如“渔光曲”,“送别”,“松花江上”等。父亲从不哼歌,但年轻时拉过二胡,家里虽有把二胡,但从未见他拉过,也不知道他的水平如何?三弟现在二胡拉得不错,有时到玉渊潭公园与一些老年朋友切磋琴艺。

       我只会吹口琴,初中开始学时,怎么也不会吹伴奏音,后来向同年级的张平安同学请教,不久就突然会伴奏了。以后走哪儿都揣着口琴,闲时就吹。上大学时我还在数学系的一次联欢会上表演口琴独奏京剧《红灯记》李铁梅的唱段“听罢奶奶说红灯…”,有的同学还夸我演奏技巧丰富。其实我就那么两下子。

       如今老了,特别是得了脑溢血后,伤了元气,唱歌没有底气,很少唱歌,偶尔到卡拉OK厅吼两嗓子。儿孙们说我现在的嗓子是公鸭嗓子,难听死了!

       这个音乐细胞可能遗传,我的女儿,外孙女从小就乐感好,爱唱歌,女儿现在是中学音乐教师,在音乐教育方面有所建树。外孙女也有意向这个方向发展,现在各方面的条件好多了。我们当年若有这样的条件,摸钢琴,请家教,兴许也会造化成个音乐家。如今苦日子过去了,老年得以悠闲自得,只求我们的晚辈一直生活在和平的环境中,在美妙的音乐陪伴下,幸福健康地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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