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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广州外语学校回忆

已有 705 次阅读 2022-5-18 08:44 |个人分类:广外德语|系统分类:科研笔记|文章来源:转载

1970年并入广州外国语学院的广州外语学校原来是直属广东省高教局的小学加中学,中学毕业获得大专学历,中学招收英语、法语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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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外语学校

        1965年完成小学学业后,被学校推选参加广州外语学校的提前招生,我小学一同参加考试的4人均被录取。4人是:一班的汪新生,袁晓祝(女),二班的黄妙兰(女)和我,除袁晓祝学习英语,我们三人学习法语。到校后了解到,我附小在外语学校上学的校友还有不少,其中在中学部的有初三英语班的徐泽荣、邹启明、何安平、许艾文、戴铭苏、潘洁等六人,初二英语班的李爱民,小学部的有黄小艺、赵晶、郭际生。我校是根据周恩来总理和邓小平副总理指示,由中央批准于19639月成立,为专门培养国家外交工作人才的学校。据悉,当时全国的外语学校只有七所,分布在几个重点城市,其开设的外语语种视不同需要而设,由此各校外语专业语种设置并不一致。我校创办初期隶属国家教育部领导(外语教育司),1964年改由广东省高教局领导,学校外语教授英语、法语专业,各年级分设英语、法语班各一个,文化课程教材采用全国普通中学教材。学生均来自市区较好的小学,采取提前招考,进行政审加外语面试、文化笔试,按参考人数4:1比例选拔,每班定编40名学生,分为AB两个小班,目的是增加学生课堂外语口语会话学习机会与时间。学校严格实行淘汰制,外语及其他主课期末考试(含加考一次)仍不及格者,将转入其他中学学习。我校主要特色及优势在于外语专业课程均由外籍教师任教,教学亮点、特点与普通学校有所不同,对学生外语期中、期末考试包括单元小测验,不是由学校和任课老师命题,而是要求每一学生将自己学到的外语词语,编成个人活动的叙事情节,用外语讲出来,做到声情并茂,以此锻炼培养学生外语表达能力、交流能力,最大限度的发挥学生的主观创造性思维,做到活学活用,学以致用,达到巩固知识,提高学习效果。                                                                                     

学校设有中学部和小学部,中学部学生从小学应届毕业生中招考,小学部学生从小学二年级升三年级的学生中招考。我校中学部为六年制学制,学历大专,完成大专学业后升入大学外语学科学习两年考试及格即可获得大学学历。小学部学生完成学业,直接升入中学部。1967年,因文革致使大、中学校停课,而小学仍在上课,为此我校小学部撤除,让小学部学生回到原来入学前的学校继续上学。学校建校初期校舍是借用,曾经先后借用广东工学院校舍(即现广东工业大学。校址:广州市东风大道)、暨南大学原经济系独立大院校舍(校址:广州市石牌岗顶)。直到1967年初,学校新校舍建成后便由石牌岗顶迁址至广州市天河区先烈东横路48号(现广州星海音乐学院址)。关于校舍建设,文革前,学校贯彻德、智、体全面发展教育,每周二中午饭后,我校全体教师员工便徒步十多里路到新校址参加劳动,当时劳动课是学校的必修课。1970年学校与广州外国语学院、中山大学外语系、暨南大学外贸系合并为广东外国语学院(现改为广东外语外贸大学,校址:广州市白云区白云大道北2号),后由该院代章发给原广州外语学校学生毕业证书。


  19671968年间,全国文革运动进一步深入,群众组织冲击部队,抢枪互相进行武斗。时至1968年中,全国各地武斗结束,军宣队、工宣队进驻学校,进行教育革命改革,对师生进行思想教育改造。毛主席先后发出干部到五、七干校参加劳动的指示和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很有必要的号召,很快全国各地机关单位办五七干校,干部下干校参加劳动。下半年十月、十一月间,全国大、中学校学生纷纷被动员下到农村(农场)参加劳动。因我校隶属省高教局领导,故没有和市教育局中教所属中学的学生一起下去。

    (注:上世纪五十年代起,国家不断开展政治运动,到了六十年代,更是突出以阶级斗争为纲和唯成分论。进校后得知,我校学生主要来自干部、知识分子及工人家庭出身,即政治上合格。我班同学其中30人是干部子女占比75%,〈含军队干部子女10人〉;工人子女8人占比20%;高知家庭子女2人占比5%

        入校初期,在广东工学院借用教室〈校舍〉上课,任课老师是不会中文汉语的法籍教师名叫瓦桑特〈女〉,她年纪较轻,思想开放,说话语速快,上课气氛活跃,对提问答对了的同学发红铅笔给予奖励〈下课后我们会通过中国老师交还给她的〉。在带我们上体育课时,她让女生穿泳衣做垫上滚翻运动,大家虽感极不适应,但不乏有新鲜感。一个月后,学校搬迁到新校址,给我们讲外语课的老师改为同样不会汉语的法籍男性老师,名叫彼索。他性格沉稳、随和,教课很好,讲课易于同学接受,他重点是抓学生发音准确及知识的掌握。据了解,在学校任教的外籍教师和我校师生之间关系一直都相处的很好。文革开始后,这些外籍教师回国,有教师在其国家的外语报刊上撰文,友好的介绍和赞扬中国学生勤奋学习的情况。

         196661日,人民日报登载毛主席写给北京大学聂元梓关于我的一张大字报的报道后,立即在全国掀起波澜壮阔的文化大革命,全国大、中、小学蜂涌而起,学校全面停课,学生投入四大〈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活动,一时间,学生纷纷成立红卫兵组织,批斗学校领导,企事业单位领导被靠边站,起而代之是群众组织掌管领导权,致使从中央到地方的各级党委和政府工作瘫痪,整个社会一片乱象。由于大、中学校停课,学生无所事事。接着,全国各地红卫兵赴北京进行串联,开始了毛主席接见红卫兵的热潮。我和同班同学赖济朝、梁润强、麦叶荣、李国权,初一英语班同学郭建华、周建立、周树荣等人一起上北京串联,于1966104日从广州出发,乘火车到河南郑州中转呆了一天,次日乘火车转往南京。火车在南京长江北的浦口车船联运码头驳接上船,通过船渡到江南岸的中山码头下关火车站。坐在载着火车的驳船上,看到了不远处正在建设中的长江大桥巍然耸立的桥墩,和从两侧江岸引伸向桥中间正在施工的桥身。到了南京后,被安排住在南京航空学院。一天后,乘火车往北京去,抵达北京时,已是1010日,被安排在朝阳区靠近北京工人体育场的北京市第八十中学住下,学校学生王自敏负责接待了我们。待到1018日一早,我们被有序地安排组织到建国门外大街席地而坐,直到午时终于等到了毛主席乘车而过的接见。这是毛主席在京第四次接见来自全国各地的红卫兵,历史将这个时刻定格在了我的脑海里,永远铭记。

        在外语学校上学的同班同学、任教老师及学校两级领导姓名:

1965级法语专业班同学名录

196664日座位排序〉

班长:卢春宁   中队长:刘永焯

语文科代表:刘永焯  外语科代表:汪新生  数学科代表:黄兆祺

序号               

   A                                  A   班〈1

 1 朱蕾蕾   参军

2 钟小力    

 3 田绍菲 参军 参军

 4 刘红燕    

 5 万向阳 参军 参军

               A   班〈2

1 胡川妮    何永鸿  

2 葛洪波    罗展 参军

3 参军  黄兆祺 公安干警

4 袁中越         

5 李国权    赖济  

   B                                    B  班〈1

1 杨思斯         

2      陈一  

3 陈海力    麦业  

4 张安茜 参军  魏小  

5      嵇玲 参军

B  班〈2

1 魏扬生 参军      参军

2 黄妙兰    柯小  

3 吴海霞 参军  韩健 参军

4 赵幼莉 参军  孙国  

  5 汪新生   陈立雄  

一.校长:李仲才;副校长:杨涛、李德玉二.教导主任:黎肇汉;总务主任:卢云谦三.任教老师。班主任:郭贤修〈教授政治〉;  地理老师:叶素珍语文老师:刘玉美、杨英耀;    数学老师:陈瑞藻、罗公发、蔡沃根;外语老师:瓦桑特、彼索〈以上两位均为法国籍〉、章振民、陈淑英、杨元良生物老师:何婉瑜、  音乐老师:汤梅华 ;体育老师:谈锡基、曾雪玲; 四.其他师。生活老师:刘念宗〈政治〉;图书管理:陈再德;校医:杨  ,刘云英 


  (二)海南琼海县东平农场火箭队(广州军区生产建设兵团二师三团十七连)

       11月,全校同学回校参加军宣队组织的学习教育。12月初,学校军宣队组织师生徒步到广州北郊江高镇龙湖大队农村参加农忙劳动。一个星期后接上级通知,要我们学生下到海南农场参加劳动。为保证国家外语人才需求和储备,特安排学校老师和我们学生一起,做到边劳动边进行外语学习,而老师将安排在第二批下去。1213日,我校第一批去海南农场的学生从广州太古仓码头乘红卫一号轮船顺珠江口出海经广东粤西的湛江港,在湛江港短暂停留了几个小时,便往海口驶去。15日晚到达海口市秀英港,次日我校学生便被分别分到琼山县三门坡农场、琼海县东平农场、南俸农场。三门坡农场距离海口市几十里,其地势平坦;东平农场、南俸农场距离海口市200里路左右,离海边约40-50多里路,地处山区。到农场后,我被分到了火箭队,一起分到火箭队的我班同学有汪新生、梁润强,还有其他七位我校初二、初三年级的学长。我们从城市到农场,从学生时代走进了社会,从艰辛的农业劳动开始,迈向了人生的征途。

        19692-3月间,广东省海南及湛江地区农垦系统的全部国有农场改编为军民合一体制的广州军区生产建设兵团,并派现役军人来场担任场(团)领导。我所在农场被编为二师三团,火箭队被编为第十七连。在连队,我们每人每月按规定分得40斤粮食,由食堂统一管理,全部知青在连队食堂搭伙,每月每人交10元钱菜金。第一年每人月工资22元钱,一年以后转正,月工资增加2元钱。我连建队早,建场时种植的橡胶树长成到产胶(水)期,故连队生产劳动以产(割)胶为业。因我队地处周边连队中心位置,农场在我队建有橡胶加工厂,将每天收回的胶水进行初步加工处理。方法:将胶水倒入盛满清水的水池里自然凝结,再碾压切割成一定规格尺寸,厚度2公分的片状海绵状胶片,然后转入烘干房热温烘干、包装,再送海口农垦总局加工厂再次加工,制成橡胶制品的初级原材料。   

       于农场的劳动中,我干过割胶、山地开荒(开橡胶园)、种(割)稻、种木(红)薯等农活,虽然劳动艰苦,人很吃力,但咬着牙也就挺过来了,这是我人生中非常难忘及重要的一段历程。知青生活经历,使我深深体会到劳动的艰辛,认识到人类劳动是改变自然的伟大力量,是改变人生态度和历练的必要过程,同时倍感人类一切劳动成果来之不易。

(注:我们下连后,被安排住在生活区边远最高处的连队仓库及晒场前的一茅草搭建、东西朝向的三间连在一起的简易陋室,墙是用切碎的稻草拌和黏土加树枝条搭建的泥巴墙,墙顶与茅草房檐间有半米多距离的空间,很是通风。每张床是由四根树棍做床腿,加横木和床板搭成,另配有一短窄的公用高脚桌子,便构成了我们居住的全部生活设施。其中两位女学长住最北端房间,我和汪新生、梁润强住中间房间,其他五位初二英语班的男生住东面房间。在宿舍旁边另搭有两间小的茅草房,作为冲凉房。用水时需拎桶下坡到近百米处远的坡底中心生活区水井提水,我们通常是在井水旁洗完衣物后,再顺便提水带回宿舍,用作洗澡、洗漱。就此我们学会了在狭小的井里如何甩桶取到水的方法。

        我和梁润强分在七班,班长姓名韩道沛,是五十年代到农场的老工人,他的割胶技术很好,早期曾经被选送到云南西双版纳橡胶农场学习培育橡胶和割胶技术。我连队有九个割胶班,每个班人数不等,基本在20人以内,女同志居多,这是因为部分男同志去担当了队里的一些重劳动工种工作的缘故。农场工人年龄普遍在30-40岁之间,男同志多为五十年代部队复转军人,其在部队复转后回乡结婚。当时因国家在海南进行农垦大开发需要,便动员家属来农场参加劳动,成为了农业工人。这在当时农民为多数的我国而言,来农场工作拿工资,吃国家供应粮,是很不错的职业及生活选择。我场主业经营为种植和开发橡胶林,各连队利用空闲土地,因地制宜,种植水稻、木薯、红薯等农作物,以解决粮食不够吃的问题。

        连队距离场部约十里路,逢礼拜天休息时,我们有时便会去场部,为的是见见在其他连队的同学有可能也来场部,或是买些生活用品。去场部,更多的是去看电影〈露天〉,所以都是晚上来去匆匆。在连队参加劳动,上午割胶,下午进行林段养护。清晨三点多钟起来去被分包的林段割胶,到中午11点半前收工,挑着胶水桶回到住地送往加工厂。去割胶时携带照明装置,肩挑水桶及腰带缠着摆放割刀、磨刀石的一个竹条小篓子。照明装置是由戴在头上的灯罩和装有水和电石块的上下层小圆罐组成,灯罩由空心硬质橡胶管与绑扎在腰间的燃气小圆罐联通。小圆罐为上下两层,上面圆罐装水,下面圆罐装电石块,上罐有一个开关与下圆罐联通,用于控制水开、关及流量大小。打开开关,水和电石块发生化学反应,生成燃气,通过胶管上到头上的灯罩气孔,点然后便连续不断的射出耀眼的火光,成为我们黑夜割胶的夜明灯。割胶的林段,距离连队生活区1-4里路不等,每个林段约300棵左右的橡胶树,树与树之间约3米距离,橡胶园林成梯田状。为保护开割的橡胶树生长,采取隔天割胶,由此每人分得两个林段,隔天交叉作业。割胶是个技术加体力活,割胶时手里拿着刀具和胶水杯,顺着地势上坡、下坡,快步走动到胶树跟前,将刀具贴着环形树面快速切割树皮,紧接着将胶水杯对准放在胶水流淌末端下面挂在树干的铁丝架上,以便胶水流淌到杯里,其整个动作迅速、连续一气完成。割胶过程须用近两个小时完成,待胶水慢慢流淌,大致等到上午九至十点钟左右时流淌的胶水因为温度上升便会凝固,此时要提桶带着半圆橡皮刮刀,快步走到每一棵胶树前,将胶水杯里的胶水刮倒入桶内。在等胶水流淌的一段时间里,便是磨刀。关于割胶刀,分为两种样式。一种是拉刀,另一种是推刀。用刀因人而异,根据个人使用感觉选择不同刀具。我当时使用的是拉刀。每棵橡胶树每次产胶水约50--100克左右,一个林段每天可收得胶水约40-60斤不等。割胶最怕的是下大雨,遇到下雨时便停止割胶,燃气照明灯被雨水灭湿,人孤零地站着,全身上下湿透,狼狈不堪。等到天明后,便是匆匆忙忙的收胶水。胶水遇冷很快凝结成海绵状,发出阵阵臭鸡蛋似的气味。胶水杯多被雨水打翻在地,胶水全无,须将杯子拾起,用手搽干净后放回铁丝架上。下午劳动是全班人员集中在班里的林段干活,给胶林除草、施肥。将被锄的草挑到所在林段圈养的牛栏里,将草在牛粪里发酵,等一段时间后便做肥料。下午劳动中,不时可见到三三两两不等的穿着黑衣筒裙,戴着竹斗笠或是戴着不同花饰头布的黎族农妇,她们斜背着由其编织的袋包,从山里居住的村寨出来,穿行在林段的小路上。她们之间交流讲着黎族语言,不时发出阵阵笑声。在她们讲话时,我们隐隐约约地可见到她们的牙齿有点发黑,据说这是常吃槟榔的原因所致。她们和我们的老工人之间关系相处的很友好,大家彼此之间见到时,都会互向对方呼唤,算是打招呼。

        琼海县阳江镇〈公社〉是上世纪30年代大革命时期,海南我工农红军琼崖纵队所属的红色娘子军连发源地,毗邻东平农场。据连队老工人讲,我连队附近就住有红色娘子军连还健在的老红军战士,我们去林段劳动的路边农田,偶尔会见到一年长老婆婆拿着锄头在地里劳动。老工人说,这位老婆婆就是红色娘子军老战士,当时她大概50多岁左右,身体状况还可以。我和梁润强利用一个礼拜日,专门去了十几里路远的前进队,该队有我校和我班许多同学,便和他们一起去了离他们连队十多里路远的阳江镇,即红色娘子军连所在地。遗憾的是,阳江镇没有给我留下多少印象。

        开荒种木薯是最难受的劳动。种木薯的地选在附近的原始山林,这些地方距离连队驻地都在7-8里路远以外,山的相对海拔高度在几十米到百米不等,通常全队工人需要连续干几天,才能在山坡上开出几十到100-200亩的荒地,开成地的多少,取决于地形及树木乱藤的茂密程度情况。一大早,全队职工便拿着砍刀、锄头,头带草帽,身穿长衣、裤,用绳子扎紧袖口和裤腿,一行长长的队伍鱼贯而入般的往山里走去。山沟底是高低不平的乱石及大石块,谷底及两边的山坡长满茂密的树木和密麻缠绕的的乱藤,黑压压的一片几乎看不到亮光。最可恶和最可怕的是树上挂着巨大的马蜂窝,硕大的野蜂嗡嗡地飞舞着。而在地下,却是四处爬动的蛇和跑动的老鼠以及少见的黄鼠狼。干活时,这些飞禽走兽乱飞乱跑,使人感到十分恐怖。尽管如此,大家忍着被叮咬的可能,从谷底顺着山坡向上,不顾一切地奋力挥舞砍刀和锄头,困难地将树木和乱藤直到砍倒〈断〉。干活仅十来分钟左右,抓锄头的手便隆起了水泡,十分疼痛,为了能购继续干活,只好将水泡挤破,忍痛再握锄头、砍刀,继续着劳动。经过几天辛苦奋战,总算是将地开垦出来了。当将树木、乱藤全部砍完时站在山顶,头顶着烈日,望着成片倒地的树木和乱藤,一副征服大自然的胜利者的气概油然升起,精神顿时振奋,心情无比喜悦。面迎着徐徐而来的阵阵海风,感到些许的凉快和舒服。向东远眺,便是浩瀚无际的天蓝色的大海,在阳光照射下,海水波光粼粼,一闪一闪的,十分美妙壮观,这就是我们眼见到美丽而又富饶的--中国南海。随后就是放火烧山、种下木薯。木薯是一种很能抗旱的农作物,其在较差的生长环境里无需管理,也能成长的很好、很大,一个足有1-2斤重,在当时粮食不够吃的年代,木薯作为能吃的食物用来充饥,却是能够解决肚子饿的问题。

         和我同时下到东平农场的广州外语学校同学分在三个连队。我所在连队同学、连队领导以及分在本农场〈团〉的其他两个连队的同校同学姓名:

我所在火箭队〈连〉领导

队长:陈华龙、     指导员〈支部书记〉:周        会计:张

医生:郭桂华、护士:周银娟

1.同队本校校友:戚新儿〈初三英语A〉、丁镇芹〈初二法〉、 邝景桓〈初二英语〉、黎沙〈初二英语〉、潘小洛〈初二英语〉、伍宁〈初二英语〉、黄振波〈初二英语〉、汪新生〈初一法〉、梁润强〈初一法〉、魏扬生〈初一法〉。

2.前进队本校校友:李爱民、钟美荪 、廖庆丽、刘永焯、刘永燊〈刘永焯哥哥〉、赖济朝、张安茜、柯小强、李国权、陈一强、肖平、刘小勇、杜如璋、麦建新、胡川妮;

3.上游队本校校友:何安平、农柳、王新琳、梁耀辉、何安建〈何安平妹妹〉、刘永生、武斌、刘月玲、凌伟増、骆家伟、郭建华、梁锦生、杨楚荣、潘润洪、李华溪、邱创鸿、赵幼莉、唐锡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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