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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宝林的<三棒鼓>和中国的医院

已有 4788 次阅读 2007-6-19 11:22 |个人分类:科研发现|系统分类:生活其它|关键词:学者

 

在日本看病到也看过几次,一次是眼科,一次是内科,还有皮肤科什么的.由于不是大病,所以通常去的是小诊所,虽说是小诊所,但是很专业,内部的诊断设备也比较齐全.小诊所一般属于私人诊所,也就是个人所开,门类很细,什么眼科,皮肤科,儿科,牙科等等,适合对号入座.进去先是挂号,当然也可以预约.我搞不懂看病为什么要预约,难道要预约来病?当然对于儿科常规检查之类,预约是比较普遍的.挂号费一般很贵,大约5000日元,由于在日本的居民都买了医疗健康保险,所以保险负担70%(对于我的情况是这样).然后就是依次排队等候.据我的观察好像没有遇到急诊的,大概这种情况一般送到综合医院. 综合医院去过一次,是爱人住院治疗.住院治疗要求你准备好一些生活物品会提前告诉你.护士来询问住病房的选择,一种大约是保护隐私型的,一晚要10000日元.另一种是普通病房,一件房间可以住四位病人,免费!去这个免费病房一看,里面一应俱全,非常干净.诊断过程中,医生会根据实际情况开药.一次我腹部感觉不适,医生先是做了血液和便检,第二次去了说没有什么大问题,应该是肠道消化原因.开了两种消炎和助消化的药剂.领药比较有意思,药剂店和诊所都是分离运营的,当然综合医院是在一起.拿了单子必须到诊所外的一个药店去买药.费用也是出30%.最后算下来看一次小病大约也就3000日元.按照生活物价比来算,人民币也就30元吧.

国内的医院却很是糟糕,让你花钱不说而且还不能药到病除.去年在深圳的小姨喉部发炎,去医院买了1000多元的消炎药,吃了也不见好.后来跑到湖南外婆家去打消炎针.听说相同的消炎针深圳药100多元一针,到了外婆哪里只要10多元.

母亲眼睛有点飞蚊症,去长沙看了看,说是开了一瓶日本产的眼药水,花了300多元.实际上飞蚊症属于晶状体一定程度的老化,目前还没有有效的药出现.

丈母娘的眼睛也有点充血,去医院一看,药还没开呢,就花了40元,心想看个眼睛咋这么贵,不看了.去结帐时护士说,还好你有医保啊,里面帮你出了100元.你看这病啥也没看出来,钱到进医院口袋了.什么道理啊!

突然想到候宝林的一段相声,说是大娘请客去听戏,进门收了钱,进戏园坐板凳又收钱,戏刚开始一会儿又有人嘣嘣嘣敲鼓来收钱,老太太急了钱了,赶快走吧,别光听嘣嘣嘣了.刚走出门发现钱又断角回去换钱又是嘣嘣嘣! 好嘛,钱刚好送过去. 挺有意思的相声,没想到这嘣嘣嘣!也是医院的创收锣鼓,各科室打好招呼,CT科需要嘣嘣嘣一下,X射线需要嘣嘣嘣一下.这医生到底是治病还是检测材料?

甲:我小时候听那阵儿,戏也太简单。

乙:没有这么多的戏呀!

甲:演员也没这么多。

乙:是呀!

甲:就是小戏。

乙:哎!

甲:<<老妈开磅>>啊等等。

乙:对。

甲:我对这种印象最深刻。

乙:啊!<<老妈开磅>>。

甲:每天开场必唱这个戏。

乙:噢!

甲:因为这出戏有唢呐,热闹。

乙:噢!

甲:为的是好把观众都请来。那阵儿演员赚不了多少钱。

乙:怎么?

甲:有拴班儿的。

乙:噢!还有资方?

甲:啊!资方是拴班的,他有钱哪!他可以弄点儿大板凳,弄点儿木板子来搭台。

乙:是啊!

甲:还有布棚。

乙:对呀!

甲:买行头。

乙:啊!

甲:围个布圈儿。

乙:哎!

甲:外边还有电网。

乙:啊?电网?

甲:有绳子编的。

乙:那是绳网啊!

甲:他怕人往里钻。

乙:那怎么是电网啊!

甲:彷佛是电网,就是没有电。

乙:绳子那是不过电。

甲:演员也挣不了多少钱,资方根本不培养演员。他就为自己赚钱。

乙:可不是嘛!

甲:那把门的厉害着哪。

乙:噢。

甲:走过去就得给钱。

乙:那是啊!

甲:零打钱。

乙:还零找钱!

甲:哎!那阵儿说一分钱一段,其实您比买票听戏也不省钱。

乙:不是一分钱一段吗?

甲:哎!

乙:不就花一分钱吗?

甲:老要钱哪。

乙:老要?

甲:啊,一打鼓就要钱。嘣,嘣,嘣!

乙:干吗?

甲:要钱了。

乙:啊!嘣,嘣,嘣!就要钱。

甲:啊!那个鼓就跟过去街上卖炭的用的大鼓一样。

乙:就那味儿。

甲:哎!嘣,嘣,嘣!要钱了。

乙:“嘣,嘣,嘣”就要钱?

甲:对,门口儿站两人在那儿喊:“看戏吧!看戏吧!又擦胭脂又抹粉了,<<老妈开磅>>上了,五分钱一位,五分钱一位。”

乙:啊!门钱五分。

甲:五分钱一位是门钱,一进门就得要五分钱。您坐那儿听戏,回头再拿小笸箩另外打钱。老太太上庙上买东西去了,买完了东西,老太太一听这儿唱戏呢!“噢!五分钱一位。”这老太太说:“嫂子,别那么早回去了,今儿个好容易咱们出来了,咱这儿听会儿戏,五分钱一位我请客。”

乙:您瞧!

甲:那个老太太一听:“好吧,咱们听会儿吧。”

乙:哎!

甲:到门这儿:“五分钱一位啊!俩人给一毛。里边找座儿!”里边拿着大掸子的那位过来了,掸掸板凳:“老太太,请这儿坐您哪?五毛一位。”

乙:啊?

甲:老太太一听:“啊,五分钱一位呀!知道了,一进门就给了。”“那是门钱,您坐板凳是五毛一位,跟我们这两码事您哪!”老太太一想:“噢!坐坐这儿就五毛啦?”老太太有心不听啦,那一毛钱算要不回来了。

乙:怎么解心宽?

甲:“嫂子!唉……”

乙:干吗,唉声叹气的?

甲:“要说也不贵。昨儿个我们老二哪,他们上吉祥戏院听一回戏,一个人就一块二哪,这咱们俩人才花一块钱也不多呀。得了,就当今儿我生日。”

乙:啊,这儿过生日来啦。

甲:老太太舍不得花那么些钱哪。

乙:好嘛。

甲:台上那儿唱,一唱就打鼓,一打鼓就要钱啦!

乙:台上唱的什么戏啊?

甲:<<老妈开磅>>。(唱)“按下了傻柱子啊暂且不表啊。”嘣嘣嘣!要钱的来了。

乙:是啊。

甲:“这儿给钱,这儿赏一毛,这儿赏五分,掏钱吧老太太。”“一进门就给钱了。”“是啊,那是门钱哪,跟我们两码事啊。”“啊?是啊!我们坐这儿一人又给五毛哪。”“那是板凳钱,与我们两码事。”

乙:全两码事。

甲:“噢!你们都两码事啊,你要完了钱他们再来,都两码事我受得了吗。”“老太太我们要的这钱是唱戏的钱哪!前后台四十多人都指着这吃饭,一毛两毛您也不在乎,多费心吧您哪。”老太太一想:给吧。“好家伙,零打钱也不少花啊。”

乙:那是啊。

甲:“给一毛再别要了,嫂子,这也合一块二啦。”

乙:(学)一块二。

甲:要完了钱,台上开戏。这演员先不出来,在后台唱。(唱)“再把我小老妈儿啊提上一提呀--”嘣嘣嘣!“费心!这儿赏一毛,这儿赏五分,这儿给两毛,掏钱吧老太太。”“哟!怎么又要啊?”“前后台四十多人都指这吃饭,一毛两毛您也不在乎,多费心吧老太太,老妈儿快出来啦。”

乙:好嘛!

甲:“是啊,老妈儿还没出来就一块三了,这要厨子来了得多少钱哪?再给一毛。”

乙:好。

甲:要完钱台上接着唱:“小老妈在上房啊,打扫尘土吧您哪。”嘣嘣嘣!

乙:又来啦。

甲:“这儿赏一毛,这儿赏五分,掏钱吧老太太!”“怎么没完了。”“前后台四十多人都指这吃饭,一毛两毛您也不在乎,多费心吧老太太。”

乙:哼。

甲:“好家伙再给一毛啊!我这儿一块四了。”

乙:啊,一块四了。

甲:“老太太您多花俩钱也不在乎,都打扫尘土了。”“打扫尘土一块四啊!这要扫房得多少钱哪?”

乙:好嘛!

甲:这样儿这个演员才出台。(唱)“打扫完了东屋,扫扫西屋里,哎!我们套间屋里呀。”嘣,嘣,嘣!

乙:得。

甲:老太太一听:“嫂子咱们不听了,走吧,这哪儿受得了哇!一会儿就‘嘣嘣嘣’,一会儿就‘嘣嘣嘣’!”

乙:不听啦。

甲:老太太一赌气不听了,到门口儿不让走。

乙:怎么会不让走哪?

甲:“老太太别走,给完钱再走。”“我不听了你还要钱?”“是啊!刚才这句您也听见了啦。”老太太说:“好!给你还不行。找,这两毛,快点儿找,快点儿找哇。”“嫂子你先出去,要不又打鼓了。”

乙:好嘛!

甲:找了一毛钱,老太太拿起来就走。

乙:哎。

甲:“好家伙,咱们别看这戏啦,什么也没听着,听嘣嘣嘣就花了一块五啊!……你看见没有,哎!这钱。”老太太一看:坏了。

乙:怎么了?

甲:找这一毛钱短一块角儿。

乙:破票。

甲:“短一块角啊。”老太太说:“不行,我连这花了一块六啦。我得找他换去,好家伙,这得多少钱。哎!你这票子我花不了。”这儿正说着啊,就听“嘣嘣嘣”!老太太说:“好,给你。正合适。”老太太这气大了。

乙:又给送一毛去。

甲:“好家伙,换换钱又打鼓了。”

乙:正赶上。

甲:“起这儿咱们再也不听这玩意儿啦。”老太太一赌气回家啦。老太太到街门那儿刚一迈腿,后面过来一个卖炭的。一打那鼓,嘣拉嘣!老太太一听:“哟!要钱的追家来啦。”

乙:吓出毛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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