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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大课题并非是创新的发动机,经费要向中小项目倾斜(拍砖版)!

已有 3310 次阅读 2013-12-17 14:13 |系统分类:观点评述|关键词:学者

       

 重大课题名目繁多,领域广泛!类型主要有国家重大专项、国家科技计划中的重大项目、中央财政资助的重大工程项目产业化项目、国家重大科技基础设施建设中的项目,旨在解决我国经济建设、社会发展和国家安全中的关键科学问题,并对未来科学技术进步和发展方向具有重要的导向作用。投入资金动辄几千万,由众多子项目堆积而成。

       因为是重大,自然需要重点人物牵头;又因为是重点人物,自然也需要众多底层人员工作的配合和支持。如此一来,一个貌合神离的团队便顺利诞生了。本来,貌合神离是件好事。因为多学科交叉的确有助于创新思想的萌发和形成,尤其在初期,研究人员各异的背景显得尤为重要。但随着团队人员相互交流和切磋的深入,大家都向同一个目标(我尽量能代替团队中的任何人)积极进取,结果造成研究人员背景差异的缩小甚至消失。一旦这些差异消失,创新动力自然而然也就灰飞烟灭了。因为大家都成了多面手,你再多一只又能如何?此时,大家都成了清一色的复合型人才,也就没有了你追我赶的参照,团队成员思想基本成一个稳态。如果没有外力的介入,这一稳定态很难被打破。这也就是为什么一个人从一个团队出来后,还保留原来团队作风的缘由。于是,重大课题的工作只能以应付交差为主了!

其实,这一过程有点像红皇后假设 (起初个体的分化速率与物种多样性高度正相关,但随着分化的逐渐推进,这个速率与多样性呈负相关关系)。理论很抽象,例子很骨感。比如三只狗的时候,抢食物时个个形态各异,而且为能抢到食物的进化也很明显。但当够的数量增加到20000只时,无论个体如有差异,但都被淹没在狗群的波涛中,好像它们就是一只狗的克隆体,再也看不到区别了。  

      同时,重大课题团队一般有比较悠久的合作历史,可称为老关系。要知道,“老关系”团队在受到外界干扰时,更容易分崩离析或崩溃坍塌,这有点像生态学中“宫廷小丑”学说(宫廷小丑集体进言罗马大帝说,他们定能治理好整个国家。于是,某年的41日,这个大帝决定让一个小丑做了一天的皇帝。故事梗概是这样吗?)。这一学说认为,生物存在的历史越久远,规避风险能力就越弱。发生在历史上的几件物种大灭绝事件,就是气候突变的结果。

    当然,除了上述原因,还有一个不容忽视的事实是:虽然团队核心人员庞大,但具体做工作尤其是野外工作的人员且明显不足。大家都知道,重大课题一般布点较多,野外工作需要大量的人手。但由于核心人员因协调、管理等繁重工作而往往无法抽身,于是不得不将大部分工作转移给第三方。撇开第三方科研实力不谈,他们的责任心一定要大打折扣。很多情况下,工作被肆意简化。比如,野外试验设计中的3-5个重复,经第三方参与后,便成了1-2个,甚至没有了重复。假如团队核心人员追究责任,他们总会找出来N个理由来说明因工作难度太大而根本无法完成。即使核心人员想采取弥补促使,但为时已晚,因为项目执行期限将至。这种情况下,只能将错就错了。

       基于此,建议以后将这些重大课题尽可能肢解为小课题,好让年轻科研人员组成小团队并迅速投入工作当中。这样做至少有三个好处:一是节省协调沟通成本;二是更容易促生创新型成果,因为在个体水平上,创新能力符合种群增长模型,即个体数越少,创新能力越强;当个体数达某一数值时,创新能力趋于0,这与上面的红皇后假设没什么两样;现在有很多训练有素的年轻人,正处于嗷嗷待哺阶段,亟需起步资金资助。我们不是常说,年轻人是早晨的太阳吗?既然如此,何不早点着手,让他们光芒四射呢?

       从生态学角度看,重大课题不利于创新研究。从经济学角度看,何尝不是如此呢?经济规模达到一定程度后,会出现规模不经济现象;产业发展到一定程度后,也必须经过升级或更新换代后,方可保持发展活力。

学术如此,企业如此,管理组织亦如此。过于庞大的群体必将阻碍创新的延续,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不信,你查看一下世界级创新成果,有哪些是在重大课题中催生的?


此为二稿,试读期!欢迎大家拍砖,以作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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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陈楷翰 张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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